西皮:❤竹二咩乜❤
左右过激,大多数时候是受控

你听不到我的声音
怕脱口而出是你姓名
像确定我要遇见你
就像曾经交换过眼睛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安雷】蜂蜜予酒(续)

*《星石》个志收录版本的续篇,虽然还有四十本余量目前不能开通贩,我也决定先放出来啦。校园背景女A男O,R18,攻方性转注意!请把前篇: 当做是01~03,这个续篇就是04~07。



04


孽缘终归还是孽缘。

等安迷修从格瑞处得知,这一晚发生的一切都源自雷狮的暗中策划时,她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动身前往录取的大学。

雷狮算计好了自己的发情期,停止了正常使用不会对身体造成很大影响的抑制喷剂,等待他的身体发酵成最合口的菜肴。格瑞不知出于何种因由答应帮助他,在KTV的酒水里下了口服抑制剂,几乎所有人都喝了酒,但安迷修肯定是不会喝的,她出于个人理念,铁定会在这种时候保持清醒。

格瑞是个口风多紧的人,安迷修听闻真相后,竟然先把揣度雷狮的用意放在了一边,满心诧异着格瑞的告知究竟是为什么。

格瑞既然插手了这件事,就是将自己摆在了一个急刹的位置,一定是为了防止某些糟糕的局面才……不对啊,现在的情况不就是没有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糟糕后果吗?那格瑞还把真相透露出来就非常奇怪了。

安迷修思考着,思路几次三番绕到那个所谓的“糟糕局面”上。虽然都是这种年代了,一次AO间的疏解不算什么,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回想那些喘息和热意,还有从背后能看见的,雷狮汗湿的发尾贴在优美的蝴蝶骨上,那叫人无数次想要伸手触摸的画面。

而后她又想起更重要的现实,是她至今仍未知晓雷狮志愿是哪儿、又收到了哪所学校录取通知书的现实,心里有个声音平静地说道:啊,是因为再怎么糟糕,反正也没有挽回的必要了吧。

所以不论格瑞说这些是想要表达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至于雷狮……安迷修默念了几遍他的名字,才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至于雷狮,他不是拒绝了标记吗?最糟糕的情况没有发生,一如他所愿。


安迷修收拾好了行李,第二天上午从火车站出发去旅行。她看遍了刚刚过去的高中时期所有想看的地方,见识了不同的风景人文,耗尽了仅剩一个月的假期,最后也没有回她那只有一个人的家里,直接去了学校报道。

她出门之前就有这样的打算,所以东西都备得很齐全,师傅留下的钱还够她大一一整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只要勤工俭学,申请补助,毕业总是不成问题——她对拿奖学金也非常有自信,如果可以的话,助学金能留给更需要的人会让她非常高兴。

这所大学是省内最优秀的高等学府,但安迷修是个不论在哪里都不会松懈的好姑娘,靠着真诚的演讲当上班委,像从前的数年人生一样加入学生会,获得不同学科教授的赏识。她的生活步上了不能更正的正轨,就好像命运女神总算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惊喜从她身边取走,让她能享受紧凑充实有意义的大学时光。

等到年底学校举行“十佳歌手”大赛的时候,安迷修坐在熙熙攘攘的观众席,看着决赛台上那张熟悉的脸,听着对方潇洒帅气有张力的弹唱,脑袋里立刻就飘出一行字:

命运女神:我不!

更糟糕的是,学长学姐们叽叽喳喳地传话下来,让她赶紧上后台准备一下,评审决定好要给这位一年级的黑马颁奖了,这活计交给同样是大一新生也备受前辈期待的安迷修最好,更妙的是他俩都有一张绝赞的脸,站在一起一定是金童玉女。


金童玉女不金童玉女安迷修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没来由地紧张透了,一到后台就被学姐拉着说比赛会有录像,要给她化个简单的舞台妆,而她满心想的都是台前那个人。

雷狮,缠绕在她前三年人生间的恶党,她以为会就此不再有交集,却又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迎来再会的家伙。

一个和她有过负距离接触的Omega……不,这不重要,雷狮为什么报了这所大学的志愿也不重要,她在前半个暑假什么风声都没来得及也没能探听到,这也不是重点。真正令人在意的是,她从前三年竟然都不知道雷狮会弹吉他会唱歌,而且水平还一点都不简单?!

不不不,这才是真正不重要的那一点吧!安迷修拼命摇摇头。她开始觉得自己好奇怪了,雷狮家境和她不同,长到这么大报过什么兴趣班学习班都有可能,到底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而且,她在心里强调着,而且,雷狮本来就没有要把自己会什么才艺这种事,告诉她、被全校公认的自己的死对头的道理。对,没有这种道理。

学姐拍拍她的肩,提醒她拿好该带的东西,该上台颁奖了。

参赛选手横着站了一溜,主持人还在尽职地对着观众席抖包袱,安迷修站在舞台的边角,透过幕布的缝隙一个个扫过去。她的眼神并不刻意,也许该称作是刻意的不刻意,压抑着头脑里的风暴勉力放缓了呼吸的节奏,然后在排排站的选手中找到了那个最显眼的人。

真的是最显眼的人,雷狮站在那里,穿着他一贯的紧身衣料,小外套撩下半边,露出半个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肩头。安迷修死死盯着他的肩膀和修身衣裤勾出的腰臀,只觉得随着主持人依次宣布获选名单后,台下那些欢呼者,一个个都是不明真相的人。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台上这位冠军是个Omega,如果凑到雷狮脑后,贴上他被发尾覆住的后颈,就能闻到辛甜浓郁的酒香,就算被她的信息素侵染,也还是甜甜的醇香。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她曾和这个人水乳交融,信息素都纠缠在一起。

安迷修无法停止躁动的思绪,直到随着主持人的节奏,捧着奖杯走上台前。


半年的时间够让一个Alpha留下的临时标记消散个六七次,所以安迷修走近时什么都没感受到,也万幸什么都没感受到,否则Alpha强烈的占有本能恐怕会让她克制不住冲动,直接上手把雷狮的衣领整好,藏住那段白皙的肩。

安迷修每走一步都在想很多事情,原来她是古文系而雷狮是理工科因此才一直没能撞见、今天要上舞台公开决赛雷狮果然化了妆眼角抹着漂亮的红、雷狮的木吉他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上头还刻了高中时雷狮就会用的闪电标志,真正近距离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安迷修想的却是那么无关紧要的琐事:噢,他身上是以前那款伪装用的Alpha喷剂、或者是香水?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那淡淡的酒气和雷狮本人的信息素一点都不像,她曾经体验过爆炸般的浓烈信息素,猛地在空气中蹿升,迅速地把那虚假的酒香压过去,覆盖其上,就知道这个喷剂的味道实在是配不上雷狮的,相差太远叫人不知如何评判。

雷狮向来不需要任何人评判,他看见安迷修时只是眉尖挑了一下,就好像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讶异,神色又回复到他持续了整晚的高傲冷淡。

主持人又不知从哪里得知他们来自同一所高中,说着说着竟然把这个话题带了出来,台下响起一阵起哄声,而安迷修大脑一片空白。雷狮就在这个时候勾唇笑了,他主动向前一步,从安迷修手里接过奖杯,那带笑的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紧接着就对着麦克风讲起了获奖宣言,没再理过一旁不知所措的Alpha。

不该是这样的。

安迷修感觉自己被一种自相矛盾的悖论攒住了心脏。从前的雷狮与她相处,总是有一股针尖对麦芒的火热,如今的雷狮却与从前截然相反,冷漠疏离,在旁人眼里甚至并不刻意——旁人怎么知道安迷修对雷狮来说有无特别呢?
对啊,她安迷修对雷狮来说,本该就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曾经发生过一场结局还不算太坏的意外罢了。



05


那之后安迷修又见过雷狮几次,他和新的同学形成了新的团体。他一直如此,大抵是从性格上就有着高人一等、不甘居于人后的傲然与领袖之心吧。

明明是这样的性格却身而成了一个Omega。安迷修一时也不知是该惋惜,还是该说一句“如果是那个雷狮就算是Omega感觉也拦不住他”,又觉得自己潜意识里果然还是带着一点阶级性的影响,觉得自己十分骑士失格了。

雷狮甚至还和她对过话。

新的朋友问,这就是你那个高中同学?是啊,他冷淡的紫眸就这样落在安迷修身上,然后装模作样地——在安迷修眼里完全是装模作样地——主动和她打了招呼,安迷修,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们不是十佳歌手上刚见过面吗?如此想当然的安迷修,完全没有发现那场决赛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只是因为她一直在想着那位当事人,才显得似乎近在昨日。长了一副秀丽面孔的少女礼貌地向他们点点头,脸上的微笑得体又大方,不会过分亲切,声音也非常沉稳:好久不见,你看起来交了不少新朋友。

人群中传来了一点可惜这是个Alpha的小声絮语,又在她状似无害的、温吞而厚重的蜂蜜软香下噤声。雷狮不是Alpha,不会被这味道挑衅,因此他的眼神在安迷修手里的公文夹上一转,虚情假意地说着,你看起来也和以前一样很忙嘛,我这就不打扰你干正事儿了,反而得到了朋友们“你们交情不错哎这样竟然不会生气”的感慨。

虚情假意。

因为你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吗?

安迷修的回应是给了一个再见意味的笑容,目不斜视地绕道便走。

更多的几次,他们在路上撞见,根本就不会对视,更别说交谈。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下,新生们迎来了第一个寒假。


安迷修有回家乡的计划,她已经预定好了整个寒假的打工日程,家乡那边的邻居店长们更会照顾她一些,而她也下定决心等完成学业后,一定要给大家更多的回报。她是个优秀的Alpha,注定在步入社会后可以登上顶端,绝对有说出涌泉相报四个字的资本。

不过车票时间是在放假的一周后,她还需要几天来完成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份工作,个性使然,她绝不会半途而废——一个校外大型商城的安保员,身体素质出众的平民Alpha学生通常选择之一。

她先前从没在这里遇见过雷狮。

雷狮还是和平常一样带了一大群人,在她眼中颇有些需要矫正的意思——骑士小姐从来不会用一个“狐朋狗友”就鉴定这些学生的价值,不如说被她用“恶党”两个字固定的雷狮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雷狮和其他人一起进了电玩区,安迷修拿着安保的防卫武器巡逻过第四遍,那群人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经常会有哈哈笑声,怎么看都是玩得非常开心了。虽说雷狮身上属于她的味道早就散得不能更干净,到底是有过临时标记的关系,安迷修从那群吵吵闹闹挤挤攘攘的学生后边走过时,分辨出这之中有Alpha有Beta还带着个小Omega,心情就变得糟了起来。

那也是个稀少的男性Omega,他还在往雷狮身上蹭,他们还在起哄,就算那是个Omega也令安迷修的Alpha本能蠢蠢欲动。

不行不行。她打起精神,沾着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雷狮真的已经跟你划清界限了,你现在对他来说,除了“前校友”,什么都不是,到底还在心脏乱跳个什么呢!


劝是这么劝了,Alpha的占有欲可不会乖乖听话。安迷修心里发闷地躲进小卖铺,大概是心中郁闷表现得太明显,被那个一身烟味热情过头的女老板怂恿着,竟然也拒绝不来,买了一盒女士香烟就出来了。

这么一根东西真的会有用吗?明明连酒精都比不上,只会危害身体健康才对吧。安迷修想着女老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进了吸烟区,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还特地挑了一层没有人的。

她多多少少有相应的认知,第一口很小心,这也差点被呛到,她开始在大脑的存储中搜寻别人抽烟的记忆片段,还没寻思出个具体画面,就听到了开门声。

头顶上方的过滤器还在工作,发出呼呼的声响,声音不大。浅淡的酒气像她记忆中那样霸道,在狭小的吸烟区明确地勾出一个人影,和他本身的气场混合,制造出任谁都无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

这该不该说冤家路窄。安迷修克制不了僵硬的背脊,也无法让自己的表情更自然一些,所幸她背对着雷狮,还能自我催眠:雷狮肯定没发现她奇怪的反应。

脑中的搜索在现实简单粗暴的提示下迅速得出结论,雷狮的动作很熟练,刚好提醒了安迷修:噢,这人高中时就是个不良少年了。

但Alpha的神经不自觉地黏在雷狮身上。雷狮抽烟的模样像亲吻硝烟,吞进沾着毒液的蛇信,吐出火焰,一阵一阵缭在夹着烟的手指上;而他本人是炸裂的闪电,眼神一勾就是一道撕裂咽喉的血口。

等等,他眼睛瞥过来了吗?!

安迷修下意识挺直腰背,也不知道是在争哪口气,条件反射地摆出一副我抽烟我很熟我很爽的姿态来。

雷狮叼着烟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

“抽烟精子质量会变差。”

女性Alpha猛地一阵咳嗽,烟都没夹住,她慌乱之中想要挽救,结果反倒是烫了一下,那半截烟还是掉下去了。

雷狮这又是来的哪一出!

安迷修在心里埋怨着,心脏更深处却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搞不懂的雀跃。她竖着食指,指腹处烫出了一个红痕,有着隐隐的炽痛,没那么疼,偏偏叫人不得不去在意,又无可奈何。

这种感觉,不就和雷狮一模一样了吗?

她抿了抿唇,听见身后一声短促的笑音,便觉得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少女转身要走,被雷狮仗着第一性别的体型优势堵在了门口。这下安迷修真的不明白了,仰着头瞪他:“雷狮,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答她的只有雷狮眯起的双眼,安迷修刚要叫他让开,就被Omega捉住了手腕,Alpha的心躁动了一下,让她没能第一时间拒绝。雷狮微凉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到手背,他把那只手拉到眼前确认了一下烫伤的位置,最后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突然低下头含住了那根食指。

“雷狮!等一下……”

被那潮湿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触过于清晰,体液与敏感的伤口处直接接触,传递过来一点雷狮本人的信息素,叫开过荤的Alpha身体发热,面上更显无所适从。雷狮敛眸,做了一次令人羞耻的模仿,舔来舔去又吸又吮,制造出咕啾的水声。安迷修用另一只手捂着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引得雷狮松口后就收不住地笑出了声。

“雷狮……”安迷修喘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雷狮一把按住她的后腰,叫她撞进自己胸口,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少废话。你想做吧?”



06


她想做的。安迷修无法反驳,但她还是想不通他们两个怎么就在这么短的一次交锋里,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跑来附近的爱情旅馆开了房。

这不是比第一次在雷狮的房间里更糟糕了吗?!

雷狮洗完澡,简单地系着浴袍,挟着香甜醉人的酒气走出来,领口大敞,整片皮肤都透着漂亮的红,叫安迷修不敢直视。

他往双人床上一坐,安迷修感觉身边凹了下去,整个人都僵住了,蜂蜜味的信息素却迎合着那酒气,从涨满的容器中溢出,迅速占领了整个房间,和渴望已久的Omega的甜味混杂中一起。

渴望已久。

身旁人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点。安迷修试图找点话题,她想了半天,转过头来张口却是一句“你还在用Alpha喷剂吗”。话一出口,那个揭穿秘密的夜晚的画面,又开始在她脑海里无限重播,配合上雷狮微微挑眉的一张脸,让她面上臊得不行。

雷狮懒得接她的话,他本来就是报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才对安迷修发出邀请,已经等得太久了,再多哪怕一会儿都叫人难以忍受。

他看着面红耳赤的少女,目光是冷冷的:“你还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尽管他的口气十分严厉,被情热干扰了思绪的女性Alpha还是自动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她脸上烧红更甚,两眼往旁边瞥,但确实是想做的,太想做了,离雷狮近些的那只手都慢吞吞地朝他摸了过去,支支吾吾地柔声回答他:“我只有之前那一次经验,还不准我纯情一点啦!”

雷狮差点被她气笑了:“安迷修,你可真能耐!”

这下安迷修察觉到了不对头,雷狮却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硬是让她抬起头来。虽然和这个人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骑士守则教导她,不可以对Omega动手,因此她只是握了握拳,没有反抗。

“安迷修。”雷狮喉结动了动,眼神更深更冷,“你把我当成什么?需要保护的弱者?”

“不是!”伤到他的自尊了吗?安迷修感到了自责,对待每个人的方式需要考虑到个体差异,是这个道理。

可惜这并不是雷狮的重点:“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干不清楚状况啊。那好,你继续回答我,我是什么?你的一次助人为乐的对象?一个美丽也不需要有后续的错误?仅仅是一个前校友,见了面都说不上几句话?”

他说着要回答,却如连珠炮似的接连提问,也没给安迷修留下回答的机会。安迷修胸口顿时一阵无名火起。雷狮总能让她生气,雷狮真是太烦太讨厌了!

“你问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还说什么不需要后续的错误、说不上话的前校友……这难道不是你向我表露出的吗?!难道不是你从再会以来一直都那么冷淡,我才会顺着你的意思来的吗!!”

安迷修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地倒出来,情绪激动得连一直在自我控制下十分平和的信息素,都表现出了攻击性。

雷狮感到腰腹无力,他向后软倒,还不肯松开手,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带着Alpha一起倒在了床上。他尽情呼吸着空气中的蜂蜜味道,从后颈滚烫般的炽热中,感受到安迷修的味道将自己包裹。

“可是你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我还能怎么想?!”

和Alpha气息交缠良久所产生的伪热反应,让雷狮温度渐升的身体陷入半真半假的发情,Omega发情状态特有的情感细腻似乎也影响到了他,理智还在按照计划行事,感性的那半个他却越说越大声,发热的大脑越是对自己说出的台词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

“你很得意嘛,搞完我拔屌就跑,知道了我是故意设计你,心里肯定乐翻天了吧!”

安迷修被拉倒,一张小脸埋进了雷狮发热的胸口,被变得甜腻的信息素和耳边惊人的发言一刺激,猛地清醒过来。

“等一下,什么拔、拔屌就跑??”安迷修震惊了,雷狮是怎么想的,雷狮究竟是,雷狮……


雷狮咬着牙,用尽全力把安迷修从自己身上推开,他的浴袍松松垮垮地起着最后一点遮掩效果,也遮不住比先前更加艳丽的绯色占领了躯干,还要向四肢漫延,把他整个人都染成在Alpha眼中可口非常的模样。

安迷修也不是真的傻,都到了这个地步,她绞尽脑汁,拼命地试图在最短时间内想明白雷狮到底在表达什么。

总之先从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开始,高三的暑假刚开始时他们发生了关系,她把雷狮照顾得很好啊,守到第二天卡米尔回来接手才离开,当时也非常慌张了,幸好还记得至少向卡米尔道了歉,虽然是为了帮忙,毕竟也是她占了Omega的便宜。后来没过几天她从格瑞口中得知真相,因为实在想不通就决定先不想了,然后挨个上门感谢了对自己有过帮助的邻居乡亲,还在其中一位店长的邀请下留在对方家里打了一个星期的短工,回来之后收拾东西出门去旅行……

哎?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她用最快的速度在脑袋里转了一圈,也没花几秒钟,雷狮还躺在那里,用手背遮住了眼睛,恨恨地说了一句:“你就真想不出,为什么我要设计你吗?”

因为……

安迷修回想起那天晚上,当她靠近Omega最内里的腔道,雷狮沉浸在情欲之中,还是流露出了一瞬的惊惧。

房间内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流动,合为一体的味道越来越粘稠,叫人寸步难行。她重新压下身去,炽热的吐息喷洒在雷狮的脸上,她拉开雷狮的手,雷狮闭着眼睛,流连在他眼角的那因种种缘由促成的一点点脆弱,在此刻看来实在是可爱极了,可爱得过了头,叫人怦然心动。

安迷修低下头,心中有什么东西渐渐明朗,带来甜蜜得像糖果化开般的好心情。

“——我想标记你。”她遵从本心,放弃一切滑稽的幼稚的对抗与任性,吐露出真心,在雷狮猛地睁开眼时,吻住他的嘴唇。


4000字的车


昨天被屏了orz,今天我试了一下新的外链角度【?】希望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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