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皮:❤竹二咩乜❤
左右过激,大多数时候是受控

你听不到我的声音
怕脱口而出是你姓名
像确定我要遇见你
就像曾经交换过眼睛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安雷】该死的尾巴【一发完】

葱——可爱,感谢!!!!我挥舞大葱打call!

葱☆:

混合型生贺hhh  @都不知道   @离说觉得梵行  @月球表面茶树菇 生日快乐!你们生日离那么近真是太好了x


原作向,史前老梗,轻松甜饼


一句话梗概:安迷修摸摸屁股,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1


       第一束晨光刺透黑暗,安迷修准时睁开了眼睛。


 


       又是预选赛中一个平凡的日子,他必须早早起床,为自己一天的赛程做些准备。作为一个正直的人,这位年轻的骑士从不屑于威胁、恐吓亦或是打劫其他参赛者;他的每一个积分都来得光明正大,也因此更加来之不易,可以说是浸透了他自己与积分怪的血与汗。这是安迷修的坚持,也是他有别于其他参赛者的地方——特别是那个雷狮,安迷修想到那张为非作歹的脸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认可他的强大,却无论如何都说不上喜欢,而要说恨也勉强,归根结底不过是三个字:看不惯。但这些恨也好爱也好,喜欢也好看不惯也好,安迷修从没对人提起过,因为这种情感的表达在大赛中实在是奢侈至极。事实上对大多数人来说,能顺利活过预选赛都算是美事一桩了。


       安迷修这么想着,伸伸懒腰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坐直身体的瞬间却觉得屁股那儿有哪里不对劲。


       ——怎么这么……硌得慌?


       英俊的骑士挠了挠睡得炸开的头发,莫名其妙地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这个行为实在是不太体面,可是这种时候他也顾不上去拘泥骑士的礼节。安迷修伸手一摸,竟意外在被子里摸到了一根热乎乎毛烘烘的东西,似乎还在随着心跳和呼吸微微颤动。他起先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直到继续往上摸,意识到那根东西与自己的尾椎紧紧地联结在了一起,才恍然大悟地握拳敲了敲掌心。


       ……原来他是长了条尾巴?


 


       没睡醒的骑士迷迷瞪瞪地低头看屁股,第一反应是这下自己的裤子怕是都不能穿了。


 


       2


       然而一位骑士怎能被区区裤子难倒!


 


       安迷修点点头,随手召唤出凝晶流焱,利落地在自己的内裤和外裤上各开了个大小适中的洞。这样当他穿上裤子以后,那条莫名其妙出现的尾巴便能自如地从洞里伸出来——虽然长尾巴的骑士看起来比较诡异,但若是把尾巴盘成一坨兜在裤子里,画面怎么想都会很不堪吧!这可是少年儿童都可以放心观看的健全动画。安迷修很满意似地点点头,然后逐渐清醒的大脑才重新运转,开始思考一个分外关键的问题。


       ……他怎么会突然长出一条尾巴!


       最后的骑士这才意识到哪里都不对劲,根本不是裤子的问题。安迷修的第一反应是打开终端查看,他知道大赛时不时会颁布一些临时的规则,难说这条尾巴是不是预选赛的一部分——但他当然什么都没有发现。终端上的内容还是一如既往,积分、排名、大赛商城,连公告也依旧是预选赛开始时的老样子。安迷修维持着这种困惑的状态火速洗漱了一番,虽然还是搞不懂原因,却也不得不抓紧时间,开始他一天的打怪生活了。


 


       没问题的吧……最后的骑士站在积分房屋的镜子前扭过屁股望了望自己,那条不知是狗尾巴还是狼尾巴的东西依旧大喇喇地拖在他屁股后面。若是使点力气,它甚至还能随着安迷修的意志竖起来或者左右摆动。英俊的骑士心虚地捏了捏尾巴尖,祈祷着大赛里的每个人都长出了尾巴,深吸一口气,勇敢地踏出了积分房屋的门。


 


       3


       ……结果,果然只有他一个人长了尾巴啊啊啊啊啊啊!!!!!!


 


       安迷修哭笑不得地飞窜在凹凸星球的土地上,觉得自己简直在真人演绎什么叫做夹着尾巴逃跑。他好歹也是积分榜上第五名,虽然不像某宇宙海盗凶名在外,可也没什么人敢上来挑衅或嘲笑。但安迷修看着那些小姐们落在他屁股上的惊疑不定的眼神,还是决定在搞定这条尾巴之前先挑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刷怪就好了。


       而要找没人的地方其实也简单,不外乎就是朝怪的级别更高的地方走。如果大部分人还没有那个实力刷这些怪,也自然在这个地方就碰不见别人了。安迷修反持着双剑立在一颗巨树的顶上,半长的棕发和尾巴一起迎风飘动。他闭起眼睛微微思考了一下记忆中的刷怪点,便一跃而下往那个方向赶去了。


 


       4


       巨牙沼泽。


 


       其实安迷修也不常来这儿。这里的怪皮糙肉厚体积大,又难打积分又不高,可谓是性价比超低;再加上这里几乎终日见不到阳光,滚滚乌云下的沼泽阴暗又潮湿,很容易使人感到心情不太愉快。即使是安迷修这样心志坚定的乐天派,鞋底踩上一滩肮脏的潭水的时候也很暗保持微笑。


       而他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状况下碰见了雷狮。


 


       “……哼,很巧嘛。”凶残的海盗头子自暗处走出,压得低低的头巾下是泛着紫光的眼睛,“双剑的安迷修。”


       他总是这样称呼他,语调平缓,吐字清晰,尾音却偏偏要上扬;明明是个子很高的人,却偏要微微低下头来,瞪着那双野兽般的眼睛自下而上看人,慑人又逼戾。不过安迷修倒是不怕他,他习惯性地绷紧了身体握紧了剑柄,心情却是一派放松。说来奇怪,他和雷狮虽然相看两厌,正经的架倒是没打过几回——安迷修细细想来,觉得自己同雷狮的那几个手下竟还较量得更多一些。


       然后他便突然意识到对方身边现在空无一人。


       “雷狮,你的那些手下呢?”骑士眯起薄荷色的眼睛,“我倒是不知道,自诩为狩猎者的你什么时候会独来独往了。”


       海盗头子扯起嘴角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双剑的安迷修什么时候这么会管闲事了——比起我这边,不是你更像一匹独狼吗。”连眼睛的颜色也像,雷狮这么想着,不动声色地咽下了这句话。


       安迷修皱皱眉头,少见地没有开口反驳——他本是不介意和雷狮打打嘴炮的,虽然骑士不承认,但其实他真的有点乐在其中。可这次不一样了,安迷修的屁股后面现在真的拖了条不知哪儿来的狼尾巴(骑士坚持这么认为,总比狗尾巴好听),这让他面对雷狮的这种揶揄多少有些心虚——虽然从雷狮目前的角度并看不到他的尾巴——难道这条尾巴真的是因为他的独来独往才出现的吗?那如果他不再做一匹“孤狼”,尾巴会不会消失?


       骑士还在那儿不着边际地沉思着,雷狮却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喂。”他啧了一声,露出两颗尖尖的牙,“傻了?”


       “……没有。”安迷修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否认了一下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听话,便忍不住板起脸来反问雷狮,“倒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莫非是在害怕?雷狮,你为什么一个人来到这里?”


       “哈。”海盗皮笑肉不笑,“你又为什么来这里?”


       “与你何干。”


       “那我的事又与你何干?”


       谈话陷入了僵局。


       他们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彼此,不发一语的保持了沉默,气氛凝重到元力都几乎要暴起;过了好一会儿,一只小小的蛙角兽噗扑通一声跃入沼泽,雷狮才哂然一笑,放松地怂了怂肩。


       “算了,告诉你也无妨。”


 


       骑士睁大眼睛,海盗头子满不在乎地侧过了身。


 


       5


       “今天早上醒来后,我意外发现了这个。”雷狮皱起眉头。


       他侧过身,安迷修便清晰地看到这位海盗头子屁股后竟也拖着条长长的尾巴!这条尾巴同安迷修的那条不同,细细长长,末端还覆着团圆圆的毛,赫然是一条狮子的尾巴。


       “雷狮……真的是狮子啊……”最后的骑士下意识低语,觉得有点想笑,又辛苦地憋住。海盗头子威胁性地朝他丢去一个不善的眼神,安迷修踟蹰片刻,便也干脆选择坦诚相对,诚实是可贵的美德,既然雷狮都这么坦然了,他可不能落后。


       “你看。”于是骑士也转过身体,“尾巴,我也有。”


 


       大赛第四和第五提着各自的尾巴,站在危险的刷怪区中面面相觑。这场景实在是荒谬可笑,雷狮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接着安迷修也克制地低笑了几声,凝重的氛围倒是一扫而空。他们都是聪明人,一旦意识到现在不是敌对的良机,便也心无芥蒂地和睦相处起来。


       “真的只有我们两个长了尾巴?”安迷修问道。他干脆找了块平坦干净的石头坐下来。


       “反正我没看到别人。”雷狮也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卡米尔没有,帕洛斯没有,佩利也没有。”


       “……唔,所以你是觉得太丢脸了才一个人跑这儿来的?”


       “切。”雷狮不置可否:“你说说我有什么丢脸的。”


       “比如,你明明是那么凶残的一个人。”安迷修眨眨眼睛,冷不丁说道,“尾巴却很可爱?”


 


       6


       雷狮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被自己的元力技能给劈了。


 


       可是真的很可爱。


       安迷修挺不想把这个词用在自己的宿敌身上,但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别的形容了。这个凶残的海盗头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沼泽边的大石头上,英俊的脸严肃地板着,长长的尾巴却软绵绵搭下来,蓬蓬的尾巴尖有节奏地拍打着地面,像一只不耐烦的大猫。安迷修简直无法移开视线,他怀疑自己长了条狼尾巴之后就真的有了点狼性,不然怎么会这么想朝雷狮的尾巴扑过去。


       ——这绝对有哪里不对。年轻的骑士轻咳一声,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压制这份莫名的冲动。


       雷狮却打定主意不让他安宁。海盗头子扪心自问,他自己确实也无法否认可爱的说法,生气的同时只能试图从别的角度扳回一城。他眯起眼睛观察了下面前突然心虚的骑士,一下子就发现了个值得大大吐槽的地方。


 


       “喂,安迷修。”雷狮扯了个笑,“你这到底是狼尾巴还是狗尾巴啊?”


       “啊?当然是狼尾巴……”安迷修一呆,中气不足。


       “哦,狼尾巴啊。”雷狮点点头,故作惊讶地问道,“那你瞎摇什么?”


       安迷修眨眨眼睛,抬头望向雷狮,雷狮也眨眨眼睛,很无辜似地看着他,伸手指了指他的屁股。安迷修这才恍然地回过头去,意识到自己的那条尾巴正在空气中不要命地摇动,几乎要凭空画出一个圈。


 


       Oh,shit——难道真的是狗?


 


       7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安迷修不太想回忆。从他意识到自己长了条狗尾巴开始,一切都乱了套。一只蛙角兽叫了起来,随后他的头上突然冒出了一对耳朵,狗的耳朵,似乎是某种军犬,尖尖的三角形竖在棕色的头发上。雷狮不客气地嘲笑了他,用手指指着他新鲜出炉的耳朵哈哈大笑。安迷修气不过,连自己的元力武器都忘了,赤手空拳地朝雷狮扑过去,压着他的那条狮子尾巴把他扑在了地上。


       然后周围的环境莫名改变了,他们离开了巨牙沼泽,突然来到了安迷修自己的积分房屋里。雷狮被他扑倒在了床上,衣服乱了,头巾松松地散下来,露出一对圆圆的狮子耳朵,昏暗的光从窗外照到他的脸上。安迷修盯着他戏谑的眼神心中发狠,干脆恶狠狠地摸上去,揉搓他柔软的耳朵,又捏着雷狮的尾巴从尾巴尖撸到尾巴根。正直的骑士第一次发现雷狮还能有这样的表情——算不上示弱,眉头还是死死地拧在一起,可是他好看的眼睛红了,眼角蓄着一滴眼泪。安迷修觉得心里痒痒的,他口干舌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只能一遍遍玩弄雷狮的尾巴。海盗头子的挣扎幅度变小了,腰软了下来,嘴巴里虽然还是骂骂咧咧的,呼吸却开始颤抖。


       安迷修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热,屁股后头的尾巴摇得更欢了。这算是在讨伐恶【】党吗?他不明白,只感觉又紧张又兴奋,内心深处那些蠢蠢欲动的黑暗思想都开始冒头。雷狮看起来狼狈极了,几乎是软绵绵地被他压在身下。你到底要干什么?海盗头子恼火地问,一把从骑士的手中抢救回了自己的尾巴,又重新系紧了那条白底黄星星的头巾。安迷修哑口无言,起先是答不上来,恍然大悟后却是对自己那些隐秘的愿望感到无法启齿。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决定直视自己的内心。安迷修定定地看着雷狮,看着他狼狈拧起的眉毛,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紫色眼睛,缓缓低下了头。


 


       然后他……


 


       8


       然后他就醒了。


       安迷修大惊失色地从床上翻起来,手脚冰凉,胸膛剧烈起伏。隐约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在被子上,时间还很早,世界还很和平,他的内心却惊恐到翻腾不已。骑士心有余悸地抹了把脸,平复着心跳从那个可怕到不行的梦中挣脱了出来。积分小屋很安静,终端静静地显示着时间,而床上当然没有雷狮,只有他一个人。安迷修痛苦万分地回忆起了方才那个梦的内容,觉得简直是荒谬又可怕——他怎么会对那个雷狮怀有那样的想法?那是不道义的,不可能的,打死他都做不出来的!他安迷修就是累死,死外边,从窗户跳下去,也不会去肖想触碰雷狮的一根尾巴毛!


       最后的骑士捏着被角喘着粗气,面红耳赤的同时背上也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床单和裤子没有湿,这让安迷修泪光闪闪地觉得自己好歹也算是坚守住了钢铁直男的尊严。再过半个小时就是例行的起床时间了,今天也是辛苦刷怪的一天,安迷修甩甩脑袋努力忘记这个梦,也不去想之后要怎么心无芥蒂地面对雷狮,只盘算着干脆现在就从床上起来,再练一练剑吧。


       他这么想着,掀开被子双脚踩上了地面,屁股接触空气的瞬间却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英俊的骑士浑身僵硬地伸手去探,只觉得手下是毛茸茸热烘烘的一大把,同他的尾椎连在一起,随着呼吸和脉搏微微颤抖。


       安迷修扭头看去,绝望地发现那是一条真正的尾巴。


 


       ……干!!!


 





这次真的不是梦了hhh祝安迷修幸福hhh


希望第7部分不会翻车x小动物玩尾巴多纯洁啊!


再次祝生日快乐,永远爱你们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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