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皮:❤竹二咩乜❤
左右过激,大多数时候是受控

你听不到我的声音
怕脱口而出是你姓名
像确定我要遇见你
就像曾经交换过眼睛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安雷】偷狮大盗(下)

*是迟到一周的下篇,不记得上篇的请通读毛哥的酷炫上篇()x我开车了!我好努力的!(……虽然很短只有肉丝)

 

 

鬼使神差,全都是鬼使神差,总之用鬼使神差全部囊括过去就对了。

雷狮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生日宴会开始前二十分钟,点了一份外卖。

雷老大远远地目睹这个诡异的行为,走到眼前才发现雷狮食指在手机屏幕上一划,关掉的那个界面看起来很像美○外卖……所以说某人删掉饿了么根本就是没有用的假动作。

“雷狮!!”雷老大很痛苦,非常痛苦,他觉得自己苦口婆心的教诲雷狮压根没往心里去,“你想什么呢?!这都什么时候了!马上就有大餐吃了你还点外卖?!!”

大餐哪有烤串好吃!

雷狮幽幽地道:“说得好像我能真敞开了肚皮吃个饱一样。”

雷老大立马松开捏着雷狮肩膀的双手,正视前方:“记得少吃一点,你还得留着肚子应付他们灌酒,还要保留体力对付怪盗骑士,绝对不能吃太饱!”

雷狮表面上严肃地、乖乖地应下了,在大哥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十五分钟后,他熟悉的那位☆鸟外卖员带着眼熟的头盔、提着眼熟的外卖包装袋,喘着气慢吞吞地走进会场。

“哟,来啦。”雷狮抬了抬手,就当打过招呼了,哪知道外卖小哥一瞪眼,满眼写的都是“竟然又是你”,那眼神叫一个生动传神。

雷狮上下打量了一番外卖员,这人气喘吁吁,头盔之下想必也是满头大汗,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进来还动作很小心的样子……几天没见得了被害妄想症?

“来得挺快嘛,我本来都不指望你能在生日会开始之前送到了。”

安迷修明智地咽下了“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这个疑问,他现在有更——大更迫切的问题想问,非问不可:

“我的人民公仆啊,我问你,你是怎么想到在一场生日会即将开始的时候,点这么一大把烤串的??”

雷狮笑得很开心,他认真地觉得外卖小哥这濒临崩溃的语气实在是非常可爱了:“因为我想在今天见你啊,这是我的生日会现场哎,我都不能满足自己的生日愿望的吗?怎么,难道你很困扰?”

“啊,这样啊,那祝你生日快乐。”安迷修先是条件反射地祝贺,然后为那句直白的“我想见你”不好意思地沉默了一会儿,十秒之后愤然而起,“我困扰啊!当然困扰了!我一看点餐的是你的名字我就立刻赶过来,一到饭点门口就看见了你的生日横幅,然后站在那儿纠结了五分钟!!五分钟哎!!”

“哇!”雷狮鼓起掌来,真诚地称赞他,“那你只花了十分钟就送到了,你真的好快,真的超级棒棒的哎!”

安迷修更加不好意思了,挠挠坚硬的头盔的后脑勺,谦虚道:“没有没有,我们☆鸟外卖员都能达到这个速度,大家都接受过专门训练。”

刚往嘴里送了一口串的雷狮噎着了。

“咳咳……”雷狮缓了一下,接过安迷修迅速递过来的一杯水,这才抓住他的外卖小哥的手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我说,你留下来吧……咳咳,靠,今天怎么这么呛,还这么辣,这是变态辣啊!”

安迷修眨眨眼:“啊?这个好像呃,闻起来是比较辣。”

“这不是重点!你脖子上面的东西不是摆设吧?把我刚刚说的回忆一遍,别想让我说第二遍!”

明明是被毒舌了一句,安迷修两眼周围的皮肤却肉眼可见地漫上了红晕。他张了张嘴,语气中透出一点失落:“我——可是我还有别的单没送!我走了!你今天晚上一定要过得开心!”

雷狮“喂”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外卖员还是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真不愧是十分钟就能送到的模范送餐员啊。雷狮想道。

 

生日会开始之前,雷狮还是没能多吃几口他亲爱的烤串。寿星满怀遗憾地最后看了一眼那些支棱的铁签,把外卖袋放在了一边。

雷父走上台,发表了一番和以往十年来一模一样的开场致辞,雷狮忍耐着打哈欠的冲动,在一众别有心思的注目间保持好了雷家三少的形象。

万幸他们全家都对老小的事业看重万分,雷父好险没真的把生日会的中心思想一个嘴瓢讲成诸位爱卿家女年芳几何、哪位姑娘有信心制住我家这个混小子,雷狮紧接其后上台表演完一年一度的单口相声,走下来的时候简直能感觉到在座各位家里有适龄未婚女青年或女少年的长辈们扼腕痛呼的心声。

(老小是指兄弟姐妹里最小的那个,虽然我举得大部分人是懂的但还是解释一下)

好在他今天特意把金安排到了邻桌,跟他背对背挨着坐。金发的小警员此时正回过身赞叹着“雷狮大哥还是一样地受欢迎啊”,完全没有发现一部分人火热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金至今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桃花旺到了诡异的地步,真是在奇怪的地方非常迟钝了。

靠着后辈充当烂桃花护身符的雷狮憋着笑,毫无愧疚感地看向台上,雷老大正在向全场来宾介绍着面前小玻璃柜中的“紫色之心”,红色幕布拉开时宝石折射出无比绚烂醉人的光,而他一派风流倜傥的扮相,十分卖力地向不知在何处的怪盗骑士展示着非常招打的公子做派。

雷狮克制了一下嘴角的上扬:“是那家伙的话肯定忍不住……”

他的声音有意识地压低了,金没听清,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节:“啊?”

霎时间,整个宴会大厅暗了下来,惊呼与尖叫此起彼伏,混杂在宾客间的警员反应迅速地向台上冲去,台上正是此刻依然折射着窗外月光的美丽宝石,那微微的紫色光芒被一只带着厚实白手套的手遮挡住的同时,逼到近前的雷狮听见了自家大哥短促的低呼,雷老大的身影跌了下去,另一个穿着披风的人影站得笔直。

雷狮眯起眼,看见一条泛着光的细线从来人另一只手上延伸出去,远远地拐过了大厅一处出口的门框,向着……向着这层楼总电闸的方向去了。如果不是此刻全场只剩下月光,他还真发现不了这个有趣的小机关。

怪盗骑士花了很少的一点时间来打开玻璃柜,雷狮一靠近就借着前冲的劲头出拳,怪盗骑士见招拆招地与他单手缠斗了几个来回,雷狮就听见咔哒一声脆响。

“我成功啦。”被变声器过滤后的声音依然带着原汁原味的笑意,义贼那下半张没被假面遮掩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这笑容实在是有一点眼熟,虽然雷狮脑袋里没有浮现出具体的画面,但他可以肯定,确实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怪盗骑士朝他眨了一下右眼,雷狮眼皮一跳,知道他这是要跑,然而对方一挥衣袖,雷狮就感到了双腿发软,一时见竟然站不住,身后赶来的金也发出一声惊呼。金该不会跟他一样被这家伙……药倒了?是什么药吗?

不速之客动作迅速地抖开披风,就要将自己包裹在内,雷狮一咬牙,放任自己向前软倒,用最后的力气死命揪住了面前人的领带。

“等等……别这么用力,领带要扯散了!等等!你这样我没办法帅气地退场了啊!”

不用力是不可能的,放手也是不可能的。雷狮在心中强调。你溜啊,你再溜啊!有本事你带着我一起溜啊!

 

“你还真带着我一起溜了啊。”

雷狮半躺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还有点发麻的两条腿,不动声色地观察怪盗骑士带他来的地方。

看起来像个普通得很的公寓,不管怎么说肯定是这杀马特的窝点之一。

某杀马特比他这个被抓走的小王子还气愤:“你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都把我的领带扯坏了!”

相信科学的雷狮警员回答道:“体重给了我力量?”

怪盗骑士不管他了,当着他的面搬开一旁的单人沙发,取出一个两掌摊开那么大的金属箱,解锁,把紫宝石丢进去,上锁,动作一气呵成,反正雷狮没看清楚密码。

“密码倒是护得这么谨慎,怎么都不瞒一下我藏赃物的位置?”

“赃物?”

“被你偷了,清白无辜的它就变成赃物了,啧啧真是可怜被玷污咯。”

“你别说得这么奇怪!”怪盗骑士气势汹汹地走到雷狮面前,哪知道雷狮一抬手就示意他坐下。他纠结了一秒,还是坐下了,坐下之后才想起这是他自己家的沙发!说话顿时又有了底气:

“紫色之心是贿赂品!还说什么清白,我都查到了,你休想骗我!”

雷狮可算是从这义贼身上找到了最和外卖小哥重叠的部分:“你这义愤填膺的愤青语气能不能稍微伪装伪装,亲爱的十分钟飞的(di)外卖员?”

安迷修愣了一下:“虽然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伪装的必要了……不是,你怎么猜出是我的?”

“这么明显,你以为我没猜出来?”雷狮贴着他的耳根说话,“你知道你每次来送外卖的时候,都是什么眼神吗?你也把自己的伪装看得太高端了吧!”

还真没想过会暴露的安迷修取下假面,两眼望天想了想:“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的哦?我觉得前几次见面你还没有确定,就好像今天晚上刚刚印证了猜想一样。”

“你问决定性的不对劲么?那可多了去了!”雷狮转了转眼珠,“十五分钟就送到的外卖,是你想掐点到饭店;和平常不同的超级变态辣,尤其特别呛,是你故意想叫我突然一下子受不了,当然了,你看过我的点单,当然知道我吃辣的程度;还有特别贴心的一杯水,呵呵,你就是想让我想起你好的地方,好让我主动邀请你留下参加生日会而已,然后你就可以用一个干净利落的拒绝和迟些时候定时发送的几张带时间的单据照片,证明自己不是怪盗骑士;还有——”

“好吧。”安迷修举手投降,“我现在知道自己漏洞百出了,你不要继续了吧算我求你了!这样被你全部拆穿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帅啊!”

雷狮满意地扬起唇角,不再那么咄咄逼人:“那么,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你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

“啊?”安迷修指着自己的脸,“你确定要问这个吗?不问我为什么行盗,不问我想怎么把这些珠宝拿去做什么,也不问我是不是刻意接近你的?”

“我对那些没兴趣!”雷狮不耐地瞪了他一眼,安迷修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雷狮直接提臀抬腿跨坐在他腿上,然后压下腰在某个要命的位置不轻不重地蹭了两下。

“等等,你……”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雷狮挑起安迷修的下巴,心情愉快地欣赏了一下他总算大方露出来的全脸,“我想要的不一定是你的真名,我就是想要一个在接下来的一切发生的时候,可以叫的名字,你不会不愿意给我吧?”

“安……”

“嗯?”

“安迷修。”怪盗先生顶着一头杀马特的发型露出了瞬间坠入恋爱的表情,“这是真名,我想让你叫我的真名。”

“我想也是哦。”雷狮嗤笑一声,并选择性忘记了曾经自己有过的反应,“你这表情真逗。”

 

安迷修知道雷狮不太会接吻,虽然上次那个算是极限情况,但雷狮确实不会接吻,安迷修很快就证实了这一点。

(后知后觉地发现石墨真的蛮好用)

 

一场妖精打架结束,雷狮只觉得自己腰都要折了,安迷修冷静地坐起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然后遗憾地发现崩掉了一颗纽扣。

雷狮揉着后腰骂了一句:“你他妈……把伟哥藏哪里了?”

“我哪有那种东西!”

“你不是有能让人腿脚无力的蒙汗药吗?伟哥一定也有!”

“你这是哪来的逻辑!”

安迷修低头吻了吻雷狮的睫毛,雷狮下意识闭上了眼,却发现这人比之前矜持得多,亲吻他的眼睫时如此小心,甚至没有碰到他的皮肤,而温热的呼吸轻柔地吹拂他的额头,雷狮就不大想睁开眼。

他用后脚跟想都知道,安迷修一定是一副无辜的表情,说不定还脸红了,这时候一定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睛,一定连他这张刚才还与之一同陷入迷乱的脸都不敢细看。

于是雷狮又开了口,声音还带着情事之后的微哑:

“事后才开始害羞还有用吗?”

“啊?”身边果然传来了怪盗先生慌乱犹疑的单音节,雷狮心中已经偷笑起来。

安迷修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颊,想了又想,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可惜雷狮并没有看见:“我没在想别的,我只是想,我原本的目标只是你们雷家的紫色之心,没想到现在竟然拿到了两颗镇家之宝。”

雷狮还是没有睁开眼,他停顿了很久,兀地开始发抖,安迷修这才想起这个问题稍微可能大概呃非常地敏感?于是紧张地摇了摇他的肩,雷狮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以为我会毫无顾忌什么都不想就跟你走的啊?安迷修,我还是那句话,你也把自己的伪装看得太高端了吧!哈哈哈哈!!”

安迷修茫然地看了雷狮一会儿,猛地反应过来,脸色一沉,就听见雷狮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终于睁开那双满是愉悦因而比平时更加动人的紫色双眸,朝他得意地一挑眉毛:

“今晚那颗紫色之心,本来就是个赝品,染色金属和玻璃做成的假货。你以为我查了你几天?你以为在我的生日会上展出紫色之心这回事,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窗外遥遥地传来若有若无的警笛声,雷狮笑得好像是电视剧里要给主人公最后一击的反派,“好心”地提醒他:“看在我们也算有了露水情缘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定位器藏在我皮带里。”

安迷修幽幽地叹了口气,静静地放松了绷紧的背部肌肉,从床头柜上抽了张面纸,单手捧起雷狮的脸。

雷狮不知道安迷修要做什么,不过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胜券在握,安迷修是无论如何逃不出这间公寓了——他当然动了手脚,否则才不会傻到真的提醒安迷修该跑了——雷狮只是看着安迷修,递给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

插翅难飞的怪盗先生先是用面纸仔细小心地擦净了雷狮的眼角,那眼神像是在告诫他:不要随便用手揉眼睛。安迷修又细细地看了他许久,警笛声已经近在耳边,复数的脚步声清晰可闻,而安迷修在雷狮那双漂亮的眼睛注视下露出了怪盗骑士的标准笑容,柔声道:

“既然偷错了一颗,另一颗可千万不能丢了啊。”

雷狮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笑容僵在脸上,安迷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针扎进了他脖颈上的动脉——是这家伙刚刚在床头柜下边拿的!可恶!他疏忽了!

年轻的警官眼睁睁看着安迷修把手探入枕头之下,似乎按动了什么机关,床板忽地左右大开,他只来得及叫出安迷修的名字,刚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小得不正常,就和对方一起跌进了又黑又窄的什么地方,然后安迷修两手一拨,就把床板给盖上了。

雷狮最后听见的声音,是同僚们强行破门而入喊出的一声“警察”,而安迷修的眼睛在少许月光摸着缝隙悄悄渗入的朦胧黑暗中,折射出极微弱的绿光,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只能看见这个人双眼的那会儿,昏睡过去之前他挣扎着升起了三个念头:

一,辣鸡同事你们要是没带红外线探测器我死也要爬回警署杀人!!

二,外卖小哥带我回家过夜竟然不再做一次桂圆银耳红枣羹?!男友力极低!差评了!

三,靠,安迷修,你日完还不给我洗个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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